双十二

鱼小六 发表于 2011-12-14 05:57:57

题目说的是我的年纪。传说中的本命年接近尾声,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写下新年blog的时候描述这一年如何在欢乐中开始的情景,现在2012都将来到眼前。

那些困扰过我的问题还是根深蒂固地存在,偶尔情绪性地暴食,间歇性过度在乎自己的外表,定期性地想把自己与外界隔绝,……所有那些我一遍一遍讲给自己也转述给所有愿意听我发牢骚的朋友们的道理,在自己身上总是十有七八不管用。当意识到情绪化始终会是我身体和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对待其他无法根除的元素一样,问题的关键变成学会如何与它们,与那样的自己和平共处。这两年的成长给了我一种过去的问题都不复存在的错觉,当生活还是小范围波浪起伏地进行,所有“恶习”,所有性格上的问题一个一个浮出水面,让我不断自我厌恶自我调整再自我接受。不知道这个过程再进行个几年,才能让我更习惯和热爱一个完整的自己。

今年我的生活中有两个显著的变化。第一个是从一个大洲搬到另一个大洲,反而开始觉得其实生活在哪里不那么重要,是和谁一起生活以及如何生活才是关键。第二个是越来越平静接受自己不是个单身的姑娘了。醒来发现自己有一个长期的稳定的男朋友和醒来发现自己在伦敦一样,偶然会让人有极为严重的不真实感。有时候我们究竟要追求什么这个答案就是在各种尝试中慢慢浮现出来的吧。

其实认真想想,这一年我在不断地尝试不同的生活模式。工作,辞职,旅行,读书,在城市间和书本间游走的经历现在想来竟比当时经历的那刻更显珍贵。(这大约也是回忆的过滤效果和距离产生美的悲剧,在发生的当下总不能最大程度地体会快乐。)

我很期待2012,期待我的旅行我的学习我的朋友我即将要做的各种决定和可能遇到的所有机遇与挑战。假如地球就要毁灭,我希望我能与你们一同体验着和珍惜着所有鸡毛蒜皮的幸福快乐。

里里外外

鱼小六 发表于 2011-12-04 05:42:10

这段时间满心满脑都被幸福和满足感充斥,它们来自我日益丰富的社交生活也来自我越来越活跃的大脑皮层。虽然压力和烦闷仍偶有出来骚扰,我心里仍旧被某种包容一切的巨大光环所笼罩,这种光环里遍布我的感恩我的珍惜我的爱。

A面
思维的乐趣真是无穷无尽,我常在阅读的时候觉得自己愚钝的脑子无法容纳那么多博大精神或石破天惊的想法。福柯先生关于知识和权力的理论让我钻进去险些爬不出来,天天盯着他的'genealogy'试图塑造一种新的看世界和看自己的方式,结果在这条漫漫长路上还没走两步,又掉进德里达先生的深渊之中,让我开始了对自己一直主张的“心灵鸡汤”式的“自我主义”开始产生动摇。作为一坨有意无意自诩的文艺女青年,除去晦涩的哲学原著本身,我大不了也就从安兰德的小说里吸取点儿哲学思想;在迷迷糊糊中崇敬了兰德小姐的individualism 若干年后,在亲爱的萨拉的影响下我在一天之内被那个叫 Karen M. Barad 的女人彻底迷住。她的Meeting the universe halfway: quantum physics and the entanglement of matter and meaning 是一本在原子物理学中表达哲学思想和进行女权主义批判的神作,对我这种对物理半窍不通的人来说完全是能够让大脑爆炸的读物。当主体和客体、主观性和客观性、人类和非人类有机体的存在完全深度交织、不可分离的时候,所谓的“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流动的概念。个人只存在于与其他元素的共同建构之中,总是反对被固化和框定的。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自由意志就成了一个伪命题,实际上这也是我多年来一直存在的关于“自由”的疑惑。从这个角度看,Barad和Derrida似乎都在提供解答我困扰的可能方向。

关于种族、身份和性别的内容也是我这学期课程的主要内容,很多问题在归结到研究“内因”和“根本动力”的时候就变得特别有意思,也常常会回到心理学和政治学这两大范畴找寻解读方式。以自己为中心画一个圆,界定出某种边线,以某部分“他者”的存在来定义自己的存在——我们总在孜孜不倦地实践这些过程,是因为等级或区别的划分会给我们带来实际的经济利益吗?是政治统治上的需求吗?是会给我们带来情绪上的愉悦感吗?是我们内心归属感和安全感的需求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某一天能够对这些问题有属于自己的明确见解,但在思索和阅读中它们带给我的幸福感用文艺青年的话说真TM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B面
周一, 定好了毕业论文的开题大纲,这学期的两篇文章也都在有条理有节奏地被我建构着。我在图书馆里头啃着bagel,找着资料,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着论文,想到萨拉说的这就是知识的创造,简直要陶醉自己的装B范儿里头。

周二,厨房聚餐,作为一坨完全没有下厨能力也无甚研究兴趣的人,我很好地扮演了削皮洗碗打杂顺带摄影的角色。最后坐下来吃饭的7个人来自6个不同的国家,天朝人民毫无压力地成为“主流群体”,以高于其他“弱势群体”50%的比例在人数上完胜。当晚的食物就我记得的有巴西同学使用到了电动搅拌器这么高科技用具的杂菜汤(就是完全看不出是用啥做出来的绿绿的甜甜地汤,相当鲜美),美国同学无比美味的土豆泥(主要是酱料做得好,光那盘source我就能吃饱了),日本同学的开胃萝卜和吃得人无比满足的猪排,中国同学的“火锅”(粉条啊肥牛啊鱼丸啊蘑菇啊都是我的爱),德国同学的我忘记了名字的超好吃的甜品(作为不做饭的人,大家交流各种食物名称的时候我都是一头雾水,我的理解那个甜品就是烤水果外加上面一层无敌美味的酥皮)。
我们从傍晚7点进厨房,到11点半才出来,一路吃喝唠嗑儿。跟天南海北来的成长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扯闲篇儿真是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我充分发挥了话痨功力,一晚上嘴巴都没闲着,导致晚上除了胃部太忙碌,大脑皮层也太活跃,硬是好久睡不着。

周三,在唐人街的港式餐厅里吃完幸福的一顿后,我和终于在市中心看到了一直计划要看的音乐剧《芝加哥》。早在若干年前我就为电影版本的深深折服,能看到舞台演出自然不能错过。因为去的晚,我买到的是第一排的位置。首次坐在这么前面看音乐剧,还真是别有一番感受。舞台上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和肌肉运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也因此更加欣赏每一位表演者那样投入和卖力的演出。女主角之一Roxie是今年凭借美国版Ugly Betty而走红的America Ferrera,但是我更喜欢另一位女主角Velma.看音乐剧的时候就被她的表演、她的歌唱和舞蹈以及强大的气场震慑,虽然能看出年轻不轻,但是回家一google,51这个数字还是让我大吃一惊!那个身材啊!那个舞台运动强度啊!那个表演功力和范儿啊!几个年过半百的人能做到啊!

周四,晚上一个人留在学校去参加了一个纪录片放映活动,播的是1926年前苏联的黑白默片 Mechanics of the Brain,其实内容与我们的初中生物课程无二,从神经元到反射弧,从条件反射到非条件反射一路说下去,就是个85年前的科教片。片中有不少用动物做实验的镜头,包括电击青蛙、狗和猴子等、切割掉这些动物部分大脑后做研究等等,还有拿小孩子做非条件反射实验,拍摄智障的活动以讲解大脑的运行机制等,让我心里颇有不适感,不过因为放映后有客座教授讲解此片背后的意识形态问题(片子有俄国版、英国版和美国版等不同版本,在剪辑和字幕解说上有所出入,也是各国意识形态不同而在电影中的表现),我才努力熬过了那90分钟。说来对文本也好,图像也好的解读真是见仁见智,难怪我在读书读得厌烦的时候,就很想反问自己钻在这些被“过度诠释”的现象和理论里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

周五,除了是幸福的市场日,也是去pub聚会的日子,在姑娘们的组织下买了门票去北部的一家pub看live show. 啜着苹果酒看着眼前各种灯光效果下表演得很忘我的band队,我大脑里面乱糟糟的抓不住一丝具体的思绪。在午夜回家的时候,风很大还飘着雨,那种在冰冷中等火车的感受让我特别有种结结实实的存在感。物理上不适感总能提醒人这个身体的存在,而在那一刻我忽然重新获得了回忆的能力,我想到了广州,想到了191space想到了喜窝,想到了跟某些特别的人一起听独立乐团喝啤酒的时光。

周六,跟老板娘视频十有八九要说上两三个小时,今天更是破了纪录地聊了4个多钟头。上一次网速不好,声音不流畅的时候,老板娘发过来的一句“没关系,我就看看你就行”马上让我湿了眼眶。今天是她第一次问我“你在那里会不会也偶尔想妈妈”,我想也没想就给了肯定答案。有的时候思念是种很模糊的概念,它可以有一万种不同的表现形式,我说不上来我有多么或者是如何思念我的妈妈,但是那一刻的不假思索大概说明了一切。现在越来越感觉日子过得飞快,未来有很多现在就已清晰可见的障碍和困难,但在这一步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追求并能够尽力在最大程度享受当下,是莫大的幸运。

我生活的年代

鱼小六 发表于 2011-11-18 05:14:05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不间断地在Facebook校内Twitter围脖上发图片更新状态?
为什么在看一场演唱会外出吃个饭跟朋友喝一次下午茶你都要拍下来记下来昭告世界?
你无穷尽地渴求注意力吗?
还是你内心对于自己的存在感极为不确定、极为不安从而要通过这种外在方式在证明自己的存在?
假如你只是认为照片也好文字也好都是一种更为“科学”或“精准”的记忆储存方式,那为什么你不只是把它们保存在你的电脑硬盘或者更原始一点——一个笔记本里?
你还是希望获得他人的评价(赞赏)是不是?
在你的观众里,有你特别在意的某个(些)人吗?
某些特定的照片与文字(以及它们传递出来的信息)你是不是特别想某个(些)人看到? 
为什么你可以孜孜不倦地去翻阅别人所记录的再寻常不过的生活琐碎?
你是不是开始意识到越来越多的时候生活=表演性生活?
你的喜怒哀乐是不是已经跟这种表演性密不可分? 
当你告诉朋友你刚刚去了巴塞罗那度假时,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请你分享旅行时拍摄的图片?
如果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管是拍了一张照片还是更新了一条微博),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仿佛并不认可你到过那个地方或者做过那件事情?
一个没有任何社交网络页面的人,你会不会觉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根本不存在?
我生活的时代,所谓本初的幸福、原始的纯粹的快乐这种说法已经成为一个伪命题,因为我们的感受越来越与他人的观看及反馈(或者只是我们设想中的他人可能做出的回应)密不可分。去看一场精彩的表演的快乐被分成这种体验本身所带来的享受和昭告天下这件事所带来的满足感两个部分,你已经分不清那部分为你的快乐做出了更大贡献,两种感受缠绕交织——实际上你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快乐模式,假如你不能够做到事后分享,心里很可能有一种缺失感。

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我们被一个个假设左右着自己的生活?你有一个女儿,你要把她打扮和教育成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因为你害怕假如她成长为社会性别特征不明显,将会被社会取笑和排挤。你因为承受这个假设带来的压力,努力去强调本来可能并不明显的那些特征,从而维护着这个社会根深蒂固的一些生活规范和文化模式。
所以一切的基础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假设,所有的假设集合成一个巨大的泡泡,外表坚不可摧内里一击即碎。它的外表强硬到每个人都不愿意冒险,不断自我提示它可能产生的后果的严重性,然后“循规蹈矩”地生存。
当然这种规矩的产生和维护对整个社会稳定和发展都有重大作用,我们的身体是驯服的,我们的意志,像我们的身体一样,总是可以被控制被调教。
我们被告知说人要活得有意义,每分每秒的时间都不应该浪费。虽然怎么样才算合理地利用了时间对于处于不同社会环境不同身份地位年龄性别的人可能有不同的具体意义,但是整体概念是强大的一致:我们不可以闲散,不能无所事事,而是要(最终)生产出一些可以衡量的、有实际功用的产品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闲散生活两天你会有或多或少的愧疚感?凭什么生产和劳动才能让我们心安理得才算是好好地利用了时间?为什么你要在早上八点起床,为什么你给自己一周的期限来完成这项工作,为什么我们的生活被分隔成一个个时间区间然后身体在不断地用行动去填满那些区间?
你是不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傻乎乎的总是要想这些遥远的“没有用”的问题然后告诉自己“在人世间乖乖走一遭是正经事”?

热闹

鱼小六 发表于 2011-11-07 03:36:52

万圣节前的周五,和一帮姐们儿从屋子里喝到屋子外头,天南海北扯闲篇儿。深夜里走在凉风阵阵的街头,经过各种奇装异服的男人女人,寻找我们最后的爬梯场所——老警察局。
街头路灯下有一群人,其中一个老伯伯坐着啜一瓶啤酒,于是他成为我们第N个问路对象。老伯伯开口的同时另一个年轻人口齿更加清晰地跟我们描述起那个地方,老伯伯急了,有些醉意地站起来凶了年轻人两句,然后转过头来说:真对不起啊姑娘们,别理他,太不懂事儿了!来我告诉你们得这么走这么走……
身边的人都笑成一片,我们问完路以后把手里自己调的伏特加与汤力水递给他,老伯伯问:这是什么?
我们一起回答:伏特加!
刚才还要跟我们唠嗑儿的老伯伯接过瓶子又坐了下去,满意地挥挥手说:得了你们走吧走吧!

老警察局在新警察局隔壁,被改造成“艺术展览室/酒吧/爬梯场所”那种多功能场地,设施和构造都很有韵味。在爬梯上喝得醉醺醺的人们接起电话第一句就是:“嘿,我在警察局呢。”听起来倒是倍有喜感。
爬梯最后是一场小规模但仍充满轰轰烈烈感觉的脱衣舞,画着万圣节浓妆的姑娘开始引诱一个喝得开始乱蹦跶的男生。到最后姑娘身上还有一双高跟鞋,一条丁字裤和贴在胸部的两面小国旗。全过程伴随着各种尖叫嬉闹,中间闪光灯不断音乐不停,一切就发生在距离我二十厘米左右的前方,我就这么淡定地欣赏完人生中第一场脱衣舞。

万圣节后的周五,跟几个姐们以及她们男朋友的朋友狠狠吃了一顿越南菜。席间谈笑风生,自然而然分成男女两个小分队,直到后面转移战地喝起酒玩起游戏才又合二为一。觥筹交错处,才是生活啊是不是?
逛市场煮面条买衣服写论文看书打电话对着电脑那头妈妈甜甜地笑,这就是我的生活,是我开始找到那个合适位置后的生活。
伦敦的天四点多就开始黯淡下来,雨水也开始逐渐丰沛,当我吃着苹果想着明天的安排时,我知道那个过渡阶段我平和度过去了。
这几天日日会与相隔着半个地球的姐妹兄弟聊天,还是会庆幸生活中有你们。回望过去的这几年,好多事情还是像在昨天,可是细微处的变化就只有自己能感受。这一个月,我的心又强大一点点。

此时此刻

鱼小六 发表于 2011-10-28 02:31:16

挣扎半晌,还是客服懒惰客服厌倦客服麻木来写这篇流水文字,因为仍然笃信记叙能涤清某些情绪,能梳理某些思绪,从而让我真的定下心来拥抱异乡生活。

我的故事苍白老土得让我没有讲述的兴趣,一个人身在总是下雨的异乡,身边尚没有交心的朋友,生活上每个细枝末节都可能遍布自己忍不住给予自己的压力,在多数的时候都是自己情绪的奴隶。世上那么多事,最容易也最难控制的是不是就是你的心态你的情绪呢?

表面上我的生活一切安好,上课下课做饭吃饭,与身边的人偶尔小聚偶尔闲聊,逛街吃饭使劲儿刷新各种社交网络,外加各种七零八碎的琐事。昨天跟一群同学喝咖啡的时候承认自己因为生日那周太轻松欢乐这周太苦心里有点适应不过来了,但是马上补充说其实我没事儿,我很快就又会活蹦乱跳了。这大概是真的,反正事情总会变好再变坏再变好,只是我知道那刻欲盖弥彰还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伦敦是个什么人都有的城市,但是他们之间的交汇常停留在极浅薄的层面。黑人扎堆住在一个地方,印巴人集中占领另一个社区,葡萄牙人跟葡萄牙人玩儿,俄罗斯人的朋友多数还是俄罗斯人,大家都在这个国际化的都市里保留着自己的“身份”,多数人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niche后酸甜苦辣地过活。课上我们讲着文化认同、种族认同、性别认同、国家身份等等,我开始认真思考我与这个城市的关系。目前伦敦无法带给我任何归属感,也许这辈子它也不会。到了欧洲以后行走的欲望竟暂时式微,有种混杂的感情说不清是对家的思念还是对某种安全感的渴求偶尔冒出来,让我幻想着自己安逸的未来。

有几天想退学,因为功用主义思想还是纠缠着我。问大山意见,她说不可以因为辛苦而不继续下去,但是可以因为觉得没用而不读了。她的说法跟安少爷截然相反,安少爷说,不要总想着有没有用,这么想世界上什么事情有用呢?如果是真的不快乐才可以放弃。这是不是两种有趣的价值观?我的社会背景赋予我的人生观更接近于大山的,可是这三四年来我不是都在努力向安少爷这种思维靠拢吗?我还是在各种价值取向里摇摆,无法清晰讲清楚自己到底要如何,想来又有几人能清晰明了或执着或潇洒呢?

我总觉得一切都是荷尔蒙的错,它让我无法左右自己的情绪。我一个这么狠劲儿乐观的人,在到处飞窜的荷尔蒙面前也只能随着该死的情绪起起伏伏。对我这种本来就极容易受外界环境(其实主要是他人)影响的人,总要吃几个亏经历几次懊恼烦忧才会逐渐做出让自己安心的选择吧。我总是说自己要得简单要得纯粹,其实总在起初贪婪骄傲,总要被挫败被打击几经调整后才又成了那个“胸无大志,不上进没野心”但是可以傻乐的姑娘。

人自我价值的实现和对自我的肯定往往来自外界的反应,那些或积极或消极的反应在你心里积累到一定时候你就开始变得强大。那些你的经历你的能力你的心态都成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实现你获得幸福的可能。所以我现在应该无限地感激目前这种经历吧,不管这里面有多少只有自己才懂得的辛酸。这一刻,我还是很努力地向着那个目标进发——做那样的姑娘,每天思考的是人间的真善美丑恶,享受的是思维的乐趣和痛苦,而不总为了自己的小情小绪喋喋不休纠缠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