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进注射室是什么时候了,当医生说要打针的时候,我竟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下子挨了五下,而且实在脖子与胸前之间的位置,疼得像蚂蚁在咬。幸好打针的护士姐姐人很好,动作也娴熟,还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才知道我是疤痕性皮肤,微有感染竟会自发地长疤痕。老板娘说她也是,医生就说这确实有遗传。于是很无语,我本来就觉得自己是集他们俩缺点长的了。
然后拎了价格相当不菲的小药片儿回家,两周到三周以后还要回去继续挨针。
接到电话说实习的事情出了岔子。罢了,有些事情实在不想提。
听我不停地说想不通啊想不通,掌柜的和老板娘都笑我幼稚: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应该准备好。
我不做评论,但其实仍然想不通。无论如何,是不舍得让掌柜的为了我改变习性的,何况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反正什么不会解决呢?即便我是最最不懂照顾自己的人,不也安好地活到如今?
说起来,倒是发现自己的不独立性真的是掌柜的和老板娘惯出来的,现在成长的过程便显得有些艰难。
宠溺的坏处出来了吧,我怎么还是觉得挺幸福呢?
真的很感谢Denise,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尽她所能,从来没有不耐烦的时候。快快回来,我们去吃寿司。
买的书昨天就到了,也算唯一让我欣喜的事情。
即使事情终不能解决,还可以坐在家里看书赏片,或者北上避暑。
我已经是足够幸运的人,虽然爱抱怨,却从来没有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