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粉丝今天又老一岁了,作为偶像我要在此致以崇高的生日慰问。你要年年有近日,岁岁有今朝,保持良好与幸福的状态,好让我多多欺负,常常压迫。
一口气读了王小波两本杂文集,深刻的意识到丫不是一痞子而是一君子。当然他的小说更好看,用他自己的评判标准,就是“有趣”。说起来我也过了叛逆期啊,还是对有任何批判和引导倾向的文章敏感不已,看到半句话便开始心生排斥感,任谁写的都不例外。王二老师虽然“真诚”,但是他的调子这几年已被人学去太多,看起来新意不足、教化有余。这其实对先创者是不公平的事情。但是小说与杂文不同,模仿难度高得多,所以说他的小说更好看。
说起来我很久没读长篇小说了,最近捧起上千页的《静静的顿河》,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不晓得当年读厚度如《战争与和平》及《安娜·卡列宁娜》的时候怎么那么一气呵成。托尔斯泰爷爷说教都到那程度了我还甘之如饴。大约从前小,看不懂的东西脑子基本有自动过滤能力,不像现在,总是试图把每句话都折腾清楚。况且现在外界诱惑太多,心总也静不下来;再简单地概括,就是人老脑衰了啊。
花俩小时看完了《俄狄浦斯王》。我就是好奇这么耳熟能详的故事能被拍成啥模样。耐着不适感看完以后,只能说把一神话改编到如此神奇吊诡的只有帕索里尼伯伯能办到。我们只需要边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边顶礼膜拜就是。
我现在有一个强烈的想法,就是当年应该学理科。数理化固然让我头疼了许多年,但它们带给我的乐趣确实远非文科能够比拟。现在脑子远离它们太久,由于硬化而非常不好使,想问题动不动就掉进死胡同里。学文科吧,我其实从来没成功过,因为对背诵极大的排斥,这些年我的历史知识始终稀里糊涂。而且我特别缺乏融汇贯通的能力,什么事情都不懂得汇总起来思考,所以很多时候就表现得很盲流。再鉴于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影儿,我现在就是处于贫困和盲流这两条流水线上苦苦挣扎的女青年。下次见着我,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吧。